边缘选区Chisholm:谁正赢下微信战场?提示:或许让您出乎意料

The Age has decided to translate into simplified Chinese our story discussing the role popular Chinese social media app WeChat is playing in the crucial swing seat of Chisholm. We have done so to broaden the potential audience for this story and potentially to provoke debate.

当茱莉亚·班克斯(Julia Banks)在2016年成为了唯一一个从工党手中抢到席位的自由党议员候选人时,她当时的社区参与委员会主席正是廖婵娥(Gladys Liu)。廖婵娥将胜利归功于一场微信助选运动,称其动员了华人社区投票给保守派。

六年后,廖婵娥已经取代班克斯成为了Chisholm的议员,并试图在不借助微信的前提下守住这一全国最边缘的选区——尽管她的选民中有四分之一来自说中文的家庭。在今年1月,总理斯科特·莫里森的个人微信账户在未获通知的情况下被转手,这加剧了人们对中国向澳洲政治施加影响力的担忧。此后,廖婵娥承诺不再使用她的微信账户。

Gladys Liu used WeChat extensively in previous campaigns, but has now withdrawn from it.Credit:Joe Armao

有人士称,工党的Carina Garland在微信这一中文社交媒体平台上正凭借对工党路线的精炼总结赢得优势。

一项澳大利亚的研究显示,对于澳大利亚60%的普通话人群来说,微信这一超级应用是新闻和社区信息的主要来源。它还包括即时通信,大型群聊,公众账号推文和财务支付等功能。

然而,廖婵娥和其他自由党人士的官方缺席并不意味着他们在这一平台上保持沉默。至少两名他们的当地支持者在发布廖议员和她工作的信息,并邀请本地民众参与联邦部长来访等各种活动。

Michelle Zhang是其中一位著名的社区成员,她曾被拍到和廖婵娥一同参与社区活动——此人在去年12月发布了一则假新闻,称维州州长Daniel Andrews被控叛国罪并面临死刑。

Post from Tom Ma, campaigner for Michael Sukkar, on WeChat.Credit:WeChat

在临近的Deakin选区(以Ringwood为中心),议席属于自由党的Michael Sukkar,该区有10%的选民有中国血统。自由党活动人士马赫(Tom Ma)一直通过一个在中国注册的名为“Dark Blue Wilderness”的微信账户招募志愿者。

“从Blackburn到Mitcham居住着很多的华人,所以我们需要华人志愿者参与。” 他在竞选活动时发帖称。

An advertisement for Josh Frydenberg on a Chinese-language finance news account on WeChat.Credit:WeChat

澳大利亚广播公司上周报道称,包括马赫父亲在内的自由党支持者们上个月在微信上发起了一项虚假宣传,指责工党支持者们因干涉选举受到了情报机构的调查。

“澳大利亚情报局正在密切监视和调查接受外国资金的中国媒体和个人,以及捏造和歪曲事实的媒体和个人” 该贴文错误地宣称。

澳大利亚国库部长乔什·弗莱登伯格(Josh Frydenberg)在一个名为“澳洲财经见闻” (Australian Financial News)的中文财经新闻微信公号上发布了广告。弗莱登伯格在Kooyong的选民中有11.5%是华裔。

财政部的一位发言人承认了这些横幅广告,但表示财政部没有为任何文章付费。

“弗莱登伯格与当地的多元文化社区有着深厚的联系,并努力在澳大利亚议会代表他们的利益,” 该发言人称。

而在一份书面声明中,廖婵娥称她“与包括中文媒体在内的所有媒体进行沟通,并与本地居民接触” 。

Labor’s candidate for Chisholm, Carina Garland, is said to be winning the WeChat debate.Credit:Paul Jeffers

RMIT大学的于海青教授是中文数字媒体和交流平台专家,她表示,廖婵娥和其他自由党人士在很大程度上缺席了微信,这一点让他们处在不利地位。她表示,人们正利用微信在Chisholm组织选举论坛,并举办活动,向澳大利亚华人介绍选举投票制度。

于教授表示,工党在Chisholm的候选人Carina Garland正使用微信招募志愿者,并将工党的关键信息简化成易于理解的语言。

A post by Carina Garland on WeChat.Credit:WeChat

“我们需要一个关键时刻不玩失踪的总理,“Garland在4月12日发布贴文称。

在和工党外交事务发言人黄英贤(Penny Wong)街头散步后,Garland发帖称:“有幸见到了许多为澳洲多元文化发展做出贡献的工作者们,我听到了大家的声音: 建设一个繁荣的澳大利亚,开创一个更美好的未来。”

居住在墨尔本的博士候选人杨凡是研究微信的学者,她分析了微信上发布的2500篇文章,以评估与联邦选举有关的讨论话题。她表示,主要的话题包括澳中关系、移民、永居权、房地产价格、利率以及华裔候选人。

她表示,廖婵娥离开微信并不明智。“我们知道监视问题存在……但我认为澳洲政治人物在微信上拥有账户和曝光可以使他们直接与海外华人沟通,而不是让他们不得不消费那些翻译过来的二手新闻,这些新闻可能包涵煽动或是错误的信息。

廖婵娥曾将自由党在2016年发起的一项微信竞选活动部分归功于自己。该活动剑指州工党有争议的安全学校项目——此项目向年轻学生教授关于LGBTQ问题的知识,以试图降低校园霸凌率。该竞选活动发布的信息大多在私人群聊中分享,每个群聊最多可有500名成员,通常专注于特定的政策议题或是地理区域。这些群聊与公众号不同,公众号是公开的,任何人都可以查看。

“华人来澳大利亚是因为他们希望下一代能过得好,不要被同性恋、变性者、跨性别者毁掉,他们用‘毁掉’这个词。所有这些都是垃圾,“廖在2016年告诉《卫报》。她说,这是在解释一些华裔澳大利亚人的观点,而不是她自己的。

她说,她的竞选活动由志愿者管理,主要关注安全学校、同性婚姻和经济管理。在2016年的同一次采访中,她还提到了移民问题,她说:“如果工党打开大门,让难民进入澳洲,这将影响这里的人们和他们的生活。

上周,在回答The Age的提问时,廖婵娥表示,她和新南威尔士州候选人凯瑟琳·德维斯(Katherine Deves)的观点相同,即女子体育的公平性需要得到保护。杨凡则说,她没看到近几周里Chisholm附近的微信团体讨论变性人权利的迹象。

“我知道她(德维斯)非常支持妇女和女孩参加体育运动。我也是这么做的。“廖婵娥表示:“我现在所做的是与所有人交流,包括(跨性别者)和LGBTI群体……我邀请了一位跨性别女性来参加我的国际妇女节早茶,并且我打算与所有人合作,确保每个人都得到尊重。”

Lowy研究所4月份公布的一项调查显示,86%的澳大利亚华人使用微信获得新闻和信息,但是只有不到一半的人认为在该平台分享的新闻是可靠的——与那些相信“澳大利亚媒体是公平的“的人相比少得多。

这种怀疑部分源于一种观点,即中国政府对微信进行审查和监控。当莫里森总理的微信账号被转手后,联邦政府内的消息人士告诉The Age,政府曾多次请求微信平台所有者、中国科技巨头腾讯(Tencent)恢复该账户,但均未得到回复。这让人怀疑该行为并非第三方入侵,并且涉及中国政府干预。

加拿大分析公司公民实验室(Citizen Lab)在2020年发表了一项研究,其声称中国以外的微信用户受到了监视,而相应内容被用来建设一个审查中国注册用户的系统。

Translation by Zihan Zhang

Cut through the noise of the federal election campaign with news, views and expert analysis from Jacqueline Maley. Sign up to our Australia Votes 2022 newsletter here.

Most Viewed in Politics

From our partners

Source: Read Full Article